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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声乐韵风雅颂 访青年笙乐演奏家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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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声乐韵风雅颂 访青年笙乐演奏家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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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梦,青年笙演奏家;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自幼酷爱音乐,随父亲学习笙的演奏,后自学埙、箫、竹笛、葫芦丝、长号等十多种中西乐器。一直以来跟随中国笙演奏大师翁镇发先生学习至今。也曾随笙演奏家翁镇荣、牟楠、笙界权威教育家徐超铭教授学习笙演奏。
多次参加各种器乐类比赛并获奖,如2004年获第五届CCTV“雅士利杯”全国少儿艺术电视大赛器乐类少年组金奖;多次代表地方与学校参加各项重大演出活动,如2007年参加上海音乐学院民乐系建系50周年演出活动;多次为各种类型音乐录音,如:2006年第2届“世界韩氏”恳亲大会的主题曲的录音及各类拼盘录音。2010应邀为上海世博会主题曲中文版录音担任笙声部。
热爱创作,并涉及不同领域。师从著名作曲家上海音乐学院教授王建民,现已有个人流行音乐单曲《唐歌》、《粉红色的爱》、《简简单单》;现代派笙独奏曲《玄烟》(获2008年上海音乐学院现代音乐演奏,创作比赛双项第一);民族室内乐《荒寂》(获2008年“民音杯”作曲比赛优秀奖);民族器乐三重奏《鸟鸣涧》(为二胡,笙,古琴而作);笙与摇滚乐队及MIDI效果器的现场即兴曲《原始记忆》;2010年创作二胡与打击乐曲《双声子》并获2010年全国高等艺术院校二胡新作品比赛银奖,该曲经常上演于各大音乐节和音乐会。2009年9月6日,在奥地利维也纳世界首演著名作曲家谭盾为陶制乐器埙,陶笛,陶号而作的协奏曲《大地之歌》;同年十月在北京国家大剧院与著名的马勒室内乐团合作进行中国首演;2010年3月在台湾中正音乐厅与谭盾大师及台湾NSO交响乐团合作;2011年10月应邀与当今著名指挥大师Kristjan Jarvi与瑞典哥德堡交响乐团合作再度出演作曲家谭盾的《垚乐—大地之声》。
极为擅长三十七簧笙的即兴演奏,2009年参与由中日韩三国音乐家组建的现代乐团,并作全国巡演;2011年又与法国、意大利的音乐家组建即兴乐队Soundscape,现已形成独立的音乐风格并经常在国内外各大音乐节演出。长期以来一直以独奏家的身份出访世界各地演出如奥地利、美国、瑞典、台湾等,精彩的演奏获得国内外音乐人士及听众的广泛好评。

华音:在采访您之前,我们就曾听上海音乐学院的朋友们经常提起您,且对您的专业表示一致的认可及赞许,为此我们在给您做这次专访时,也对您的艺术经历也做过一番详尽的了解,以便在设计问题上,着重突出您的闪光点,更好地让广大笙艺术的爱好者们通过此次专访了解您,继而借此平台也充分的展示笙艺术目前的发展水平及现状。提起您小时候与笙乐器的结缘,还是要归结于您的家庭影响,您自幼随父亲学习笙演奏,那么我们想知道,您的父亲是专职于笙演奏,还是将演奏笙作为自己工作之外的兴趣呢?记得小时候每每听到笙歌响起时,心理充满着怎样的感觉呢?笙乐器的曲调可以说在您儿时的童年中一直伴随着您,您却从来没有因此产生过“抵触”的情绪或对同一种乐器所发出的声音感觉过单调吗?那时候,父亲经常在家里演奏的是哪一支乐曲呢?这首乐曲是否也见证了您由对笙乐器的爱好,逐渐过渡到踏上笙专业演奏道路的心路历程呢?在学琴历程中,相信这首乐曲也成为了您每次踏上舞台时,所保留演奏的经典作品吧?

张梦:首先,非常感谢朋友们对我的认可及赞许!我的父亲曾经在专业的文艺团体担任笙乐器演奏员,后来为了更好的提高自己在笙专业上的演奏水平,于是“冒昧”的给著名笙演奏大师翁镇发先生写信,并表示想跟随翁镇发老师学习笙乐器演奏,十分幸运的是,翁镇发老师很快便答应了我父亲的请求,在获得翁镇发老师的同意后,我父亲从老家河南直赴上海拜师求教。经过几年的时间,从上海学习归来,我父亲的笙演奏水平在当时的年轻演奏者中已属于佼佼者了。可是后来由于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父亲转而从事了与音乐无关的事业,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爱音乐,热爱笙乐器,继而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父亲便开始要求我学习笙乐器。
    儿时每当听到笙歌响起,我在潜意识里就会感觉其乐音很熟悉,很耐听。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在婴儿时期,就接受过我父亲笙乐“洗礼”的缘故吧!
    自我认识并接触笙这件乐器起,我就一直十分喜欢它,并未产生过“抵触”的情绪,或是感觉其十分单调。因为父亲爱笙,他将自己对笙乐器的感情言传身教于我,进而使我也对笙乐器萌生了热爱之情,自然就不会觉得单调了。我觉得,这就好像冥冥之中注定我与笙乐器“红线牵系”一样,十分有趣。
    那个时候,我经常听到我父亲在家或是演出时演奏的作品有:翁镇发老师创作的《畅饮一杯胜利酒》,及改编的《达姆达姆》、《沂蒙山歌》等。
    的确如此,在诸多的作品中,令我最难忘的还是那首《达姆达姆》,同时它也是我第一首接触并学习的笙独奏曲。可以说,也正是由于这首作品,才使我萌生了踏上专业学习笙演奏的意愿。
    对我而言,《达姆达姆》也不能说是我的保留曲目,但的确在之后的一些演出中,我也曾多次演奏过它,更多的是我同时也会演奏翁镇发老师的其它作品。或许是因为比较熟悉这首作品,较为容易“信手拈来”吧(哈哈)!
华音:在随父亲学习笙乐器演奏的一段时间后,您越发对音乐所产生了浓厚兴趣,在往后的日子里,您还接触到竹笛、箫、埙、巴乌、葫芦丝、钢琴、长号等等十多种中西乐器,并在较短的时间内便可以熟练地演奏其经典之名作,且用多才多艺四个字来评论您是再也贴切不过的了,而笔者在仔细观察您所接触到的乐器后发现,您所掌握的这些中西乐器均为管乐器,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由此得出,您早年学习笙乐器演奏,为之后学习如此之多的管乐器也奠定了基础吧?就接触学习不同的民族管乐器而言,您觉得它们之间是否存在着一脉相承的地方呢?民族管乐器与西洋管乐器同样也暗含着融会贯通的道理所在吧?很多不同民族管乐器的演奏家称:“能够演绎好民族管乐器主要依靠的就是演奏者的气息”,那么除了气息的因素外,您认为还有哪些因素,在演奏民族管乐器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呢?

张梦:
如您所述,早年学习笙乐器演奏,确实为我之后学习管乐器奠定了一定的基础。我学习如此多的乐器也是因为自己热爱管乐器,而且听说在古代道教的音乐里,笙师都是要擅长十多种乐器的,因此,我也想变成您所说的“多才多艺”的人。以我学习长号为例,当时,正好小学里组建军乐团,音乐老师看我具有一定的音乐功底,就建议我参加。经过考虑,我选择了长号这件铜管乐器。我想,我之所以选择它的原因在于这件乐器与其他诸多乐器不一样,很多军乐团的吹管乐都需要按琴键来进行演奏,而长号是可以“拉”的,那时候觉得非常神奇!可以说,之后接触的乐器都是因为自己的兴趣爱好所至。而且,可能由于习笙的缘故,而后自学的种种乐器,无论中西管乐,还是西洋弹拨乐,我都可以算得上“无师自通”。我觉得,音乐是相通的,乐器亦是如此,在演奏技法、对作品的处理、音乐的感悟方面,会有着或多或少的相通之处,接触其他乐器便更容易“上手”,演奏起来更加容易了!
   不同的民族管乐器肯定会存在着一脉相承的地方,且我认为,这种一脉相承体现在“气”这一方面。我个人对“气”的理解不单是指气息的运用,即一位演奏者在演奏过程中要注重把握好气息,用不同的气息演奏出有区别的声音,更是指一种精神,一种气魄。民族音乐是有“魂”的,同样,一位优秀的演奏者要将这种气场,这种民乐的灵魂演绎出来,不单单让听众听到纯粹的音乐,更要让听众感受到民乐所能带给他们的震撼。
    民族管乐与西洋管乐在气息上确实如您所说有着融会贯通、一脉相承的相似之处,除了我上述问题中说到的“气”,其它融会贯通的地方就是一些大致相似的口内技巧,以及对音乐的感悟能力。 然而,技巧是完全可以靠后天的训练来丰富及完善的,但最为重要的“气”这一理念的把握,是习琴之人必须要明白且谨记的。
    除了气息这一点在民族管乐中为尤为重要之外,我认为同等重要的就是演奏技巧了。作为年轻的演奏者,我们在继承老一辈的演奏方法的同时,还需要开发出一些新的演奏技巧、 新的手法、新的舞台表现、新的音乐概念等等。

华音:前几日,华音首都分处的编辑们前赴上海音乐学院采访,并在教学楼中有幸见到了您,他们回来告诉笔者,称您在结束了本科学习阶段后,目前正准备考取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的研究生,您又是出于怎样的原因,没有继续选择考取本院笙专业的研究生,而是萌生了想要考取作曲专业方向的研究生呢?相信您在没有正式、规范的学习专业作曲时,已经开始创作其作品了吧?在刚刚的问题中,笔者针对您在小时候所接触到的十余种中西乐器做了一些提问,目的也是想借此问题为本问题埋下伏笔,除了曾为笙乐器创作作品外,自己还有没有为其它的中西乐器创作作品呢?目前最为谁,或是最想将自己的作品送给谁呢?可以说,在民族器乐领域中,绝大部分经典名作出自于演奏家家笔下,而真正作曲家创作的作品则很难让专业演奏学生及老师,以及普通的大众群体所广泛接受,您认为其原因主要在于?由于您精通于十余种中西乐器的演奏,其触类旁通的理论及自己十年有余的实践演奏经历,为您在其往后的创作中,更能直观的了解不同乐器的音色等特性,提供了且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吧?

张梦:其实,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对作曲很感兴趣。记得小学三年级时,我写了一首笛子曲,兴致勃勃的把乐谱拿给音乐老师看,结果却被泼了冷水。我现在还忘不了音乐老师对我说的话:“你这么小,连书都没念好,就想着作曲,老老实实演奏乐器吧!”说实话,我当时备受打击,曾一度不再考虑作曲的事情。随着年龄的增长,上了中学之后,流行音乐风靡,于是我就开始自己创作一些校园歌曲之类的作品,完全是为了玩儿,然后就拿着吉他在班里与同学们一起充实业余生活,“虚度”课外时光。而有一次,我听了一场现代派的音乐会,被其抒情、奔放、纯净、热烈的音乐风格所吸引,重新唤醒了我创作的激情,我变得对作曲特别感兴趣,从那时开始,我自学作曲的基本理论知识,创作技法,并开始创作作品,也取得了一点点小小的成绩,可谓是“半职业”的作曲者了(呵呵)。而考取作曲专业研究生也是希望能够更为系统化、规范化的学习作曲专业知识与创作手法,进而从“半职业”转变成为“职业”的作曲者。
    是的,在没有正式、规范的学习专业作曲前,我就已经开始创作作品了。2008年,我创作了一首三十七簧笙独奏曲《玄烟》,这也是我创作的第一首作品,且凭借此曲,我获得了上海音乐学院现代音乐演奏、创作比赛双项第一。从那之后,我的创作灵感就有如“黄河流水滔滔不绝”的迸发出来(呵呵),我接着创作了一首民族室内乐作品——《荒寂》,并依靠这首作品参加了“民音杯”民族室内乐比赛,获得了优秀奖。也正是这首作品,将我与我的作曲恩师,著名作曲家王建民老师联系起来,引领我走上了专业学习作曲的道路。除此之外,我陆陆续续为各种形式的编制或独奏乐器都创作过作品,如2010年,我为二胡与打击乐创作了一首名为《双声子》(原名《荒寂2 秋》)的作品,并荣获了2010全国高等艺术院校二胡作品比赛银奖。
    除了给笙乐器作曲,我也为二胡、古筝等一些民族乐器创作过乐曲,后来,我学习了西方的作曲“四大件”,就开始创作西洋的弦乐四重奏及些许乐器的独奏。当然,就我个人而言,我也喜欢创作一些混合室内乐,把中西乐器都组合起来,尝试创作出自己没有听到过的音乐。
   就目前而言,我创作作品时,一直力求自己做到“以人为本”,希望将我的作品送给所有喜欢音乐的人,并得到大家的肯定与认可,因此,还谈不上最想为某个人而作。
    我也看到当今一些作曲者所创作出来的作品,就其本身而言,往往演奏者都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演奏,更不要说让普通大众广泛接受了。其实,我觉得每个人都有“私心”,音乐创作也不例外,但我们作为美的传递者,不能只求一味的个性而忽视了听者的感受。
    如您所述,对我而言,学习了众多乐器且积累了丰富的实践演奏经验,确在一定程度上为我未来的创作之路提供很多方便,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同时,在课余时间,我更是聆听了大量的音乐作品,这也让我对每种乐器了解更为深刻,创作起来相对轻松了许多。

华音:在您与我们编辑的聊天中,编辑获悉到,您极为擅长37簧改良加键笙的演奏,而笔者就您所使用的笙乐器,所回想起在北京所采访笙乐青年演奏家及新秀们时注意到,他们所用的一般为36簧改良加键笙,那么两种不同的笙乐器,从形制、键位、音域、音色等诸多自身方面,又有着怎样的差异呢?您个人认为,37簧改良加键笙比其36簧改良加键笙的优势之处在于?不同的笙乐器,是否也有与地域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就其改良加键笙而言,在扩大音域、完善半音化体系等方面,的确克服了传统笙乐器自身的不足之处,可以使演奏者游刃于十二音之中,但是也会因此淡化了传统笙乐器所能够演绎出的韵、味、律,为此笔者想请教您一下,浅薄的来看,如果将改良加键笙的键子制作为圆形,使键子中间变成空心,是否会在改良加键笙上得以于改善呢?

张梦:其实,我从一开始学习的笙乐器,就直接学习了三十七簧笙的演奏,之后才对其他不同形制的笙乐器进行过深入地了解。当下,在中国的各大专业音乐院校里,无非就两种形制的笙最为普遍,一种是北京专业音乐院校所使用的三十六-三十八簧键笙,另一种即是上海专业音乐院校使用的三十七簧传统改良笙,因为三十七簧笙是保留了传统河北把位的二十一与二十四簧笙的基本音位排列,因此,严格意义上称作三十七簧传统改良笙。从形制上来讲,三十六-三十八簧键笙全部以键为主,外形是方笙形制,几乎所以音全部加扩音管;而三十七簧传统改良笙为圆笙,保留了传统把位,又在其基础上加复合管及键子,以g2至g3高音区加扩音管。从演奏上来讲,三十七簧笙能承担所有传统曲目的完整表达,其的指法保留了传统笙指法的精粹。即,大小二度音程几乎全以交叉指法承担,移位指法只有两处,演奏反应快,十二律音位齐全,同时能承担现代音乐作品较复杂的旋律、和声、转调,复调等演奏。三十七簧笙音色较传统笙的音色的更甜美,且音量幅度更大灵巧有弹性,最大限度保留了笙的传统外形,并且解决了一人多笙的问题。有人认为在音量上三十七簧传统改良笙较三十六簧键笙音量小,这个问题大致分以下几个因素:首先,在三十六簧笙全部加扩音管的条件下,如果三十七簧笙配套的簧片较薄,加之训练方法不科学,都会直接影响音量,甚至音色。其次,三十七簧笙的音量分配是科学的按照由低到高的音量走向从g2以上至g3间的所有半音加扩音,g2以下的所有音均保持传统笙的形制而定。从律学的角度讲,也达到了音量平衡,保持了笙原本纯正的音色。最后,三十七簧笙设计理念是继承传统融合现代,演奏手法完全保持传统,只是在扩大了音域,但又不失笙的本色,同时中西作品,传统现代都可表现。
    如您所述,就目前来看,笙的种种形制确实与地域性存在着极大的联系,中国有五十六个兄弟民族,自然而然会出现与之相对应、相联系的笙乐器。
    就您所提出的如果将改良加键笙的键子制作为圆形,使键子中间变成空心,是否会使韵、味、律不足的缺憾在改良加键笙上得以于改善的问题,在我看来,是没有必要的。因为笙乐器的发音原理与单、双簧管的发音原理不同,虽然笙乐器也可以尝试这样改变,但并不能很好地解决韵、味、律不足的问题,因此,个人认为这样的尝试其意义不大。

华音:在当下很多较为时尚化、潮流化的民族器乐组合中,笔者发现,组合一般都由笛子、二胡、琵琶、古筝、扬琴等乐器所构成,基本看不到笙乐器的身影出现,相信这一点您也曾发现到了吧?您觉得为什么这些组合、团队中会弃儿笙乐器不用呢?那么笙在民族管弦大乐队,以至于室内乐小乐队中,所扮演、发挥着怎样的作用呢?从笙乐器音色等特性而言,有了笙乐器的存在,会使得乐团整体更富有哪些色彩呢?不论是民族管弦大乐队,还是室内乐小乐队,如果您是指挥、或是作曲,那么在您的理念中,是主张演绎出来的音响特点富于共性,还是其突出每件民族乐器的个性呢?

张梦:是的,确如您所述,在当下很多较为时尚化、潮流化的民族器乐组合中笙乐器的使用率是很少的。
    我觉得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可能有这些因素:一、了解笙乐器的人还不是很多,甚至有些人从未听过笙的声音;二、有些组合形式的乐队需要的是演奏者站着演奏,三十六簧笙虽音域齐全,但通常以坐姿演奏为主,而传统笙在演奏姿势上均可,却由于音域有限,可能无法胜任新音乐形式多变的要求;三、由于笙乐器的音色是比较中和的,在乐队中也有“溶剂”作用的,但有些音乐人或作曲家认为笙乐器的音色并不是那么的有“个性”。其实,就我本人而言,这些年我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努力。在上海,我曾组建过多个独立乐团,在里面加入三十七簧笙的演奏,有的则是要求笙乐器作为主奏,但同时我也发现一个问题,与我一同做乐队的且喜欢笙乐器的大部分是外国人。我觉得之所以这些组合、团队中会弃用笙乐器,可能是我们的某些主观因素所致吧!
     就像我上面所说,笙乐器一般情况下,在任何的乐队式的形式里起到的是一个“溶剂”的作用。
    近些年来,不断有作曲家开始逐渐关注笙乐器的演奏问题,并有大量的笙曲问世,有的是笙独奏,大小民乐队伴奏的;有的则是笙乐器与西洋室内乐或混合室内乐的;有的是笙协奏曲与民族或西洋管弦乐的,林林总总的笙演奏形式也在不断拓展着笙乐器的演奏与发展,也慢慢绽露出笙乐器自身的演奏特点及其特有的魅力。
    我始终认为中国音乐就像其他的世界音乐一样,都有自己民族根源性的语言,自然而然的就要表达自己的语言,让更多的人欣赏接受。千百年中国的音乐家一直在不断的努力希望将我们的民族乐器完善,但衡量的标准应该以不牺牲自己的核心优秀传统为前提。


华音:对华音网站的寄语

张梦:作为民族器乐的学习者与传承者,我非常感谢华音网站为弘扬、传播民族音乐、民族器乐所做出的极为突出的贡献,感谢华音网站让中国民族音乐得到了大众的广泛关注与支持。最后,祝愿华音网站一直带着“华音”继续前行,越走越远!



 统筹/编辑:李直 采访时间:2011年11月19日
采访地点:上海音乐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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