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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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智化寺 走近京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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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京音乐传人

因为健康的原因,张本兴老人每周二、四都由家人陪着来到智化寺,带着6个徒弟在此研习智化寺京音乐。张本兴的徒弟胡庆学是吹管子的,他称1991的时候,就随师傅张本兴学习京音乐了,细算起来,如今已有16个年头了。1991年,胡庆学等人参加北京市第一届文物节演出,他的家乡——河北固安县屈家营村素有“中国音乐之乡”之称。他们的演出让张本兴听到他们演奏的音乐和宫廷音乐很相近,于是张本兴当场找到胡庆学,并说服其父。当年底,胡庆学和6个伙伴正式到智化寺学习京音乐的演奏。尽管他们在智化寺学习和演奏京音乐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变故,但最终他们牺牲了自己的许多利益,仍然坚持为宣传和弘扬京音乐尽着他们最大的努力,这一切源自胡庆学和他的伙伴们对京音乐难以割舍的爱。

张本兴由于岁数大了,耳朵很背,可精神很好,周围的人都还跟他调侃逗乐。他拿出一本厚厚的智化寺京音乐的谱本让记者看,乐谱用的全是中国传统音乐记谱法中的工尺谱。这48首乐谱全部是张本兴老人花了10多年的时间自己整理出来的。在记者的要求下,本兴老人还照着谱子有板有眼地唱了一遍“五声佛”。张本兴老人说,要想完整地演奏京音乐需要17个人,但现在仅有6个徒弟,只能凑合着演了。


智化寺的乐器和乐队




演奏智化寺音乐的部分乐器与我国一般民乐所用的乐器有所不同,分为两类:一是吹奏乐器,主要有管、笙、笛;一是击奏乐器(一律称为法器),有云锣、鼓、铛子、钹、铙、銛子(即小钹)等。

(1)吹奏乐器。

管:我国民间现今所用的管一般是八孔(前七后一)。而在智化寺京音乐中,管的形制为九孔(前七后二)。智化寺的九孔管与唐宋教坊音乐用管的形制、孔序名称是完全一致的,且二者正调音列、首音均为“合”字;音高同为f1。(此为上世纪50年代以前的测音。智化寺传统使用的乐器均为F调,与宋代黄钟宫一致。据艺僧绪增、本兴回忆,50年代录音时,查阜西先生认为当时所用的其他乐器音色过于尖锐,因此在录音时,所有乐器全部改用E调。所以现在智化寺京音乐平常演奏使用的乐器都是E调。)管是智化寺京音乐的主奏乐器,在乐队中起着骨干作用。在演奏中,旋律很少加花,注重神韵,并要求演奏者具有娴熟的技巧。智化寺京音乐的管有大哨、小哨之分,一般使用小哨演奏。

笙:现今,民间一般流行的笙大都是十三簧,河南流行的方笙有十四簧,冀中管乐笙所用为十七管十五簧,而智化寺京音乐的笙是十七簧。据陈旸《乐书》中所描述的唐代笙,为十七簧,外设二管,谓之“义管”,其簧音高可随乐曲各调要求变异,能转七调。目前京音乐只保留了十七簧,而没有保留这两支可变易的“义管”。但由此可看出,京音乐中的笙在管序和音位等方面明显沿袭宋制。笙在智化寺京音乐中起着重要的融合作用,其演奏突出节奏和强弱起伏。

笛:智化寺京音乐中所用笛子为曲笛,比目前流传的曲笛高小三度,第三孔实际音高为f1。在智化寺京音乐演奏中,笛的演奏最为活泼,常常以流畅的花音和装饰音穿插于古朴的旋律之中。



张本兴老人


张本兴在唱工尺谱

卸装后的演奏员在休息

(2)击奏乐器

云锣:京音乐中所用云锣由十面小锣组成,又叫十面锣。锣面无脐,边缘钻小孔系绳固定于木架上。十面锣大小相同,因薄厚不同而音高音色不同。云锣音色清亮,极富色彩,多奏旋律骨干音,常作同音反复,起到加强节奏感的作用。演奏时用左手持锣架木柄,右手持锣棰敲击。

鼓:京音乐所用鼓为堂鼓,以木为框,两面蒙牛皮。演奏时,将鼓放在木架上,用双木槌敲击,打出各种节奏花样。鼓的演奏则抑扬顿挫、运用灵活、清逸洒脱,起着稳定节奏的作用。

铛子:京音乐所用铛子由小锣和木架组成。小锣平坦无脐,用绳悬系于木架上。演奏时,左手执木架立柱下端,右手执小棰敲击,发音清脆。在演奏中用于击节。

钹:智化寺京音乐所用钹为铜制圆形,中部隆起如半球状,正中有孔,穿系绸条或布条。以两片为一副,演奏时,双手各持一面互击。有轻击、重击、磨击、扑击等手法。其历史久远,表现力强,在佛教音乐中是一件不可缺少的法器。

铙:京音乐所用铙用响铜制成,呈圆片形,形制与钹基本相同,但有区别:铙的碗顶平而小,其径约当全径的五分之一;钹的碗顶圆而大,其径约当全径的二分之一。铙面较大而薄,多为弧形,根部凹进,边部稍作翘起。演奏铙时,双手各执一面互击,有平击、侧击、闷击等手法。

銛子:即小钹,俗称“小镲”,形状与大钹相同,略小。銛子音色清脆、明亮,常常用于表现欢快的情绪。

(3)乐队编制
智化寺京音乐乐队典型编制为9人14件乐器。(但由于目前京音乐学员数量有限,只能暂时组成单编制乐队,即管、笙、笛、云锣、鼓各一件,所以在音量和音响效果方面较双编制乐队逊色许多。)

典型的编制为:

管2支;笛2支;笙2攒;云锣2架;鼓1面;銛子1副(由司笙者兼); 铛子1面 (由司云锣者兼);大钹1副(由司管者兼);大铙1副(由司笛者兼);忏钟1口(由司鼓者兼)。
据张本兴等人介绍,忏钟加入到京音乐乐队,仅是近百年来的事。

2005年4月20日,有560年历史的北京智化寺京音乐被录制成光盘,其中40首曲目的演奏由83岁高龄的张本兴老人领衔。据悉,与其他音乐的流传方式不同,京音乐是我国惟一按代传袭的音乐,师傅教徒弟一代一代往下传,到了张本兴这里已是第26代。京音乐一直按照口传心授方法代代相传。目前,这门古老的音乐曲调失传大半,正濒临彻底失传边缘,张本兴作为传人之一已进入耄耋之年,做好京音乐的传承和抢救工作十分紧迫。84岁的张本兴老人表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京音乐不在他这一代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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